
文丨兔猫
编辑丨illa
为什么说创新必须要赚钱呢?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创新经济学之父约瑟夫·熊彼特,他最早提出的创新理论的5个维度:开发一种新产品;采用新生产方式;开辟新市场;采用新供应来源和实现新的组织形式。其实就代表了企业通过创新获得盈利的五个方向。
熊彼得的创新理念引发美国企业纷纷进行各种创新尝试,不同时代的创新企业家犹如英雄一般被财经媒体盛赞与推崇。而“钢铁侠”马斯克就是继乔布斯之后,最闪亮的创新大神了。
前不久,仅仅凭借特斯拉一家企业的股票市值增长,就把马斯克送上了世界首富之列。事实上,作为一位连环颠覆者和并行创业家,马斯克本质上是一个内心非常自信强大,但是对未来又充满焦虑的人。

大多数人的焦虑来自于工作、感情、家庭、健康等等。马斯克是Think big和Think long的人,他的焦虑很多都是关于人类整体命运的。而且,马斯克显然不按套路出牌,他恰恰是利用了这些不到1%可能会发生的小概率事件,引发人们共鸣,成就了他的商业帝国。
异于常人的是,马斯克愿意去积极解决这些“小概率事件”,而这些小概率的焦虑事件也成为了他设定的多个人生目标,构成了他商业帝国的诸多拼图。德鲁克说过,预测未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创造未来。
让我们一起来看看马斯克所焦虑的问题和创新对策吧!
马斯克焦虑之一:人类最大的危机是什么?当然是地球遭受到毁灭性打击,人类灭绝啦!不管这种毁灭性灾难是来自于人为的,还是外部的。哪怕只有亿分之一的可能性,对人类来说都是100%的灭绝。
这时候马斯克想到的是:我能不能做一个备份方案?这个备份方案也是马斯克人生目标之一:将至少100万人送上火星,进行火星殖民。而为了这个备份方案,需要有能从地球往返火星的载人飞船,马斯克马上行动,于是SpaceX公司诞生了。
但是,怎么才能赚钱呢?如果人类的飞机都像火箭那样,用过一次就报废。那么,民航飞机永远都只能是最有钱的一小撮人才能坐得起,全世界的航空公司估计也屈指可数,只有发达国家和实力大国才有。因此,火箭或飞船必须是可以反复多次使用,只有这样才能大幅度降低成本,成本降低后才能规模化,才能商业化,才能赚钱。这是一个简单的商业思维,难点就在技术创新和实现上。在这种情况下,马斯克的工程思维发挥了作用并且成功突破了这个障碍,SpaceX成为了全球第一个能把火箭多次回收使用的公司。
马斯克焦虑之二:传统燃油汽车造成的大气污染,导致全球温度上升。如果地球温度持续上升5-6度,南极,北极冰川就可能会全部融化,海平面快速上升淹没各个大陆,地球一夜之间就会变成汪洋大海。人类即使没有灭绝也会变成濒危物种。
马斯克想到的办法就是减少汽车尾气污染,于是他投资了电动汽车特斯拉公司。同时,马斯克还想到用太阳能发电,这是人类目前掌握的主要清洁能源之一。于是,他投资创建了太阳能发电公司SolarCity。

马斯克焦虑之三:一想到由于世界各地的无线网络信号不均匀,导致特斯拉汽车的自动驾驶功能无法启用,或者容易出事故,马斯克心中必然也是焦虑万分。解决的办法就是成立Starlink(星链)公司。计划自己发射4万多颗卫星,组建全球低维度卫星无线宽带网络。哪怕人们看到漫天的假星星会抱怨,但是马斯克也不管不顾。
马斯克焦虑之四:如果说上面的危机过于遥远。那么看看人工智能的威胁。现在的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如此之快,人类在象棋,围棋,电玩竞技等多种智力活动中,早已经被人工智能逐一赶超,并按在地上摩擦。美国未来学家雷·库兹韦尔在其《奇点临近》一书中甚至预言:“2045年左右,人工智能将会来到一个'奇点',跨越这个临界点,人工智能将超越人类智慧,人类历史将会彻底改变。”
危机在于,一旦人工智能的智力水平超越人类,就犹如从人身边开过的高速列车,随着一声尖啸的轰鸣,人类被远远抛弃在后面。此时人工智能与人类,就犹如人类和蚂蚁的比较,因为智商的巨大悬殊,人类完全可能被人工智能所奴役和控制。
马斯克曾经和《硅谷钢铁侠》的作者阿什利·万斯聊过一个令他恐惧到睡不好觉的事情,他认为谷歌创始人和CEO拉里·佩奇正在建造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大军,有可能毁灭摧毁全人类。估计马斯克每每想到此,总是不由得虎躯一震,冷汗直冒,焦虑万分。关于人工智能,他说:我们在召唤恶魔!马斯克曾经说过,“AI 的进步是竞争推动的,像谷歌、微软和亚马逊这样的大公司不断你追我赶,会不可避免地将人类置于弱势地位。最好的情况下,我们将成为AI的宠物。最坏的情况则是彻底灭绝。”
马斯克解决的办法是什么呢?他首先是研究如何让机器具备人类的学习和推理能力,以及人工智如何才能更安全地被人类使用。于是,他投资了人工智能公司 OpenAI。马斯克有一句名言“成不了AI机器人,也要成为AI载体”。感觉就是,如果人类无法打败AI,那么,人类就应该加入AI阵营,成为人机混合体,这就是他投资做脑机接口的公司Neuralink的原因。该公司去年成功地用脑机与猪的大脑建立连接,今年称已将脑机植入猴子大脑,猴子可以借助脑机控制游戏。未来大概率会是这种场景,人们排队进入Neuralink公司,出来后都被改装成为赛博朋克人。
马斯克焦虑之五:如果说以上的焦虑还是过于遥远,那每天的交通拥堵,浪费生命是不是让人头疼?哪怕是富可敌国的马斯克也同样需要在地面生活,他也同样对此不爽。解决的办法是?坐飞机?不是。地面已经够堵的了,飞机的运输量又太少,为什么不能通过地下来出行呢?他希望打造出速度可以与飞机媲美的胶囊列车来进行跨城市出行。于是,他投资了Hyperloop公司用来设计和开发这种运输设备。
后来,觉得发现挖隧道虽然很无聊,不过还是有技术门槛的,可以做成一个好生意,于是又投资了Boring公司(无聊公司)。
原来,这就是具有创造性人格的马斯克的焦虑方式,不是单纯的悲观和担心,而是心怀人类,畅想星空,然后撸起袖子,积极应对。看到这里,大家可能对马斯克的创新思维模式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其实,著名技术创新方法—TRIZ理论,就有一个类似马斯克创新思维的重要工具,那就是IFR——最终理想解。运用这个工具的目的就是让人类脑洞大开,让我们的思维在无限制的时间与空间中来思考解决问题后,可能的最完美结果。
著名科幻小说家儒勒·凡尔纳曾经说过:“只要能想到,就有人能实现”。即使在科学幻想的历史中,也充满了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例子。
例如:

连科学幻想的百年历史都已经帮助我们证明:大胆的想法比保守的想法更具有可能实现的价值。因此,借助超强脑洞大开工具—最终理想解,是可以帮助我们获得一种类似马斯克的think big 的思维模式的。
回到咱们的主题,显然仅仅因为焦虑而产生大量狂野(变态)的理想是不够的。创新失败不可耻,创新不赚钱才可耻!
如果你只因为马斯克总是“忧心人类未来”,觉得他非常伟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马斯克最厉害的地方恰恰是,他总是能把宏大的理想和商业结合得非常紧密。举个例子:有一天,特斯拉汽车早期创始人艾伯哈德飞去洛杉矶找马斯克谈投资的事情。而在那个周末,马斯克则给没去洛杉矶的另一位特斯拉早期联合创始人塔彭宁抛出了一大堆关于盈利模型的问题。塔彭宁回忆说:“我只记得我在不停地回答,回答,再回答!”
所以说,创新本身就是一系列的冒险活动,而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收益。因此,企业的多次创新失败是正常的,一旦成功则回报极其丰厚。马斯克显然不想做一个哲学家或诗人,他更希望做的是能将创新落地和赚钱的工程师和商人。
:illa.zheng@fasinno.com)参考创新工具方法:
参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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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玩Dota2完胜人类最强选手,马斯克:这可比围棋难多了
马斯克“商业帝国”涉全球八大关键领域,将长远影响每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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